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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娜的異想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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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女一枚//外表假文青,內裡三觀全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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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明池中曾有的極燦之光(上) x 宗凜

 


**
 
 
當宗介從成田機場走出,雙手叉腰,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停靠於外頭接駁車輛的人工廢氣及人來人往的二氧化碳比氧氣多的空氣,讓他再次感受到與歐洲鄉村小鎮的不同。
 
他沒有衝動地買了張車票衝去岩鷲,反而不疾不徐地叫了輛計程車,拿出張不像他筆跡,寫了個陌生地址的便條紙賽給司機。
 
當汽車確定熄火後,「先生,這個地址可能是以前的合租屋,現在應該拆了喔。」司機指向一旁的空地上,上頭插有租售的牌子。前陣子是日本的梅雨季,也讓這一大片土地,以另外一種形式的綠意盎然,成為都市中的沙漠綠洲。
 
「是嘛,我知道了。」解開本繫上的安全帶,從斜肩包掏出B**UN BUFFEL軍藍皮夾拿出幾張千元大鈔遞給司機,「不用找了。」便開啟車門下車。
 
 
就算,東京曾是他的生活中心。
一個滿腦只有游泳技的學生,要能玩遍全東京根本不可能,因此,這裡對他來說極為陌生。不過,這裡是他唯一的線索,找到初戀的唯一線索──
 
 
約莫兩個月前,他們隊上聘僱了一位日本籍的訓練員。秉持著語言的熟悉度,那人很快就跟他混熟了,在某次聚會上,憑藉著酒精的作祟,宗介突然興起說起失聯的朋友一事──紫牡丹帶點嫩粉的髮色,有著爽朗甜美笑容的男孩。
 
酒會來到尾聲時,歐洲本就不是可以像日本一樣會開二次會、甚至三次會的地方,PUB龍蛇混處一地,身為自律的運動員,除非為解決生理需求,否則,宗介並不常在那些地方流連。
 
在小酒館的外頭往宿舍地前進時,日籍訓練員跑來向他搭話了,還遞給他一張印有剛剛酒館標誌的便條紙。
「我記憶比較差,怕回去忘了!剛剛山崎さん說的青梅竹馬,或許跟我認識的人很像,名字我是不知道,但姓氏的確是松岡。以前松岡住在我住的地方二樓,但後來我從那裏搬去跟朋友合住後,松岡先生是不是還住在那裏我就不知道了。」
 
那天,宗介緊握著便條紙在宿舍的單人床上翻來覆去,久久無法入眠。
方才與訓練員的對話,不斷的在腦內重複撥放。
 

他想見他。
不想,再次放開他。
 
 

*
 

鮫柄畢業後他如期地依照職業隊要求前往歐洲集訓,凜也被有著著名游泳部的東京X大相中,夢想直線進行,不管是他還是凜,皆是。
 
以郵件作為距離橋梁的兩個人,何時橋樑斷了,作為初出茅廬的國際新星,忙碌讓他忘了築橋與修橋的重要性,自作美夢的堅信兩人的終點從未改變過。
直到有天,他收到松岡江的電子郵件。
他才發現,他又再一次地被凜棄置一旁──
 
『宗介くん請問哥哥最近有跟你聯絡嗎?他突然辦了休學,就連遙前輩和真琴前輩他們也不知道理由,也一直無法連絡他。如果哥哥有跟你聯絡,請務必告訴我,我們很擔心他。
 
大三的松岡凜,人間蒸發。
周遭沒有一位親友知道緣由。
令人不思其解的是,最後一次見到他是在──
 

全國自由泳冠軍的頒獎台上。
 

那時的照片──
松岡凜的笑容燦爛至極,以至於沒有任何人發現這是弦斷前的預兆。
 


宗介唯一感受到的安心,是這次就算七瀨遙他們也被拒絕在凜的人生裡,他與他們終究平等了。想來自己會這麼想也滿可悲的,但他不想重蹈覆轍只能做一位騎士,他要的角色是凜人生中無可取代的王子,因此,他會想盡辦法把握這次神明給他的機會。
 
町內兜了一圈,見人就問的宗介,還是無法得知原本住宿於被拆除的合租屋的房客動向,畢竟距離拆除的時間點早過了一年,何況凜是否住了那麼久、是否跟周遭的人打過照面也不得而知。
 
本是灰陰的天色,更毫不留情地澆熄了宗介原本的滿腔熱情。頹喪的他只好,隨處選擇一間還未開業的店門口等著雨停。
 
街路被濛濛大雨染上了洗刷的清新味道,不知過了多久,手錶的秒針不斷轉著圈,他懶得計較就這麼望著雨獨自空想也罷。行人漸漸變少,有那麼剎那,宗介彷彿自己置身於以為無人的世界裡,像電影那般,這時會有個命中之人,映入眼眸,從左至右的閃過眼前──
 
不對,像電影那般的事不正實實在在地成為現在進行式。
 
他倏地的動起雙腿,衝進濛濛雨中,抓起撐著潔白傘面微露一小搓馬尾的人的手腕,在對方尚未轉身宗介就確信了,這人是他要找的凜,不會有錯。
 
他就是那麼愛他,就算是個無意義的動作、神韻,他都能認出。
 
「凜!」
 
意料之內的沒有否認,「宗介嗎。」但,語氣平靜,甚至浮起好看角度
嘴角
 
宗介曾設想過數種相見的情況,詫異、膽怯、無奈等等都比不過今天實際見上一面的可怕──
 
靜如止水的情緒,異樣的讓他頃刻間認為自己那不容許犯錯的愛情雷達,不小心認錯人了。「好久不見,宗介。」以為熟悉的臉,如今陌生地令他顫慄。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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