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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娜的異想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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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女一枚//外表假文青,內裡三觀全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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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紀念完結】〈如何學會愛情?〉 × 獄春

〈如何學會愛情?〉



如果,長大必須捨棄些東西,你還想長大嗎?


他們,在10年後歲月的洗禮下,男孩的臉龐多了點穩重、女孩的臉蛋多些了嫵媚,那些過往的稚氣殘存於空氣中隨著寂寞飄盪,不去執著是可以輕易忽略的,那些伴隨著寂寞的記憶。

01.
  
她,很久不去想了,在遠方的人們過得怎樣……。時間是條毒蛇,它會使妳麻痺到渾身不覺,因此她曾想過,有天當她醒來,手或許皺了、臉或許塌了,周圍早已孫兒成群,手也拉著另一個男人恍恍的度過了50個年頭。這些,她曾想過。但殊不知的是,有些東西是禁忌的無法觸碰,就算你狠輕微很輕微,當裡頭的思念打翻之時,與寂寞翻攪之下,是多麼令人無法負荷。
  
下個月三浦春的姓氏即將改變,是個她少女時期再怎麼想也未想過的姓氏 ──谷草,谷草春,說怪倒也不怪,只是不習慣。結婚的對象,是個很有活力的男人,總愛逗她笑,在快乾枯的心靈之下,是很需要這樣的養分來滋潤的,因此當對方向她求婚時她也就順勢答應了,直到今天,當回到舊家整理即將搬過去新家所需之物,卻不小心、非常的不小心,打開似潘朵拉之盒的思念怪獸吞食著目前她維持生命的信念。
 

他和她,沒有說分手。
       
她和她,連愛情的愛字都還未提時,就已分離。
  

三浦春在家人的希望之下,她以榜首之姿考取了縣立最好的高中,學校離並盛並不遠,只不過短短幾站而已,卻極速拉遠她與大家的距離,久而久之,那稱做初戀的澤田家也甚久未去了,直到有天傍晚在社團活動提早結束,出了並盛車站她看見了許久未見的銀髮男子,不知是看見熟人過於開心,還是其實她很懷念鬥嘴的日子,儘管她知道就算打了招呼,絕對無法從對方口中聽見好話,但她還是舉起雙手揮呀輝,像要讓世界知道她在著兒的音量大聲的喊

「獄寺先生!」
一聲「獄寺先生」讓獄寺準人轉了頭,不知怎麼的向來不愛理人的他,卻無法對這聲音的主人置之不理,其實主人是誰他心裡早有譜了。

「蠢女人,這樣很丟臉好嗎!」

「哈伊?哪有丟臉,小春是怕獄寺先生聽不到好嗎!」

「你以為老子是幾歲就重聽阿!」

「什麼嗎!那久不見小春,獄寺先生卻一點表示都沒有,還對小春破口大罵。」
眼眶含著淚,她知道他坳不過她,事實也正如她所想般。「好啦好啦!不然你說你要幹嘛啦,請妳蛋糕可以了吧,別給我在大馬路上哭,別人等等報警以為我在勒索妳!」
有件事實可以肯定,他很怕她哭,因此就算是月亮他也會摘給她。


02.

她總在4點30分準時出現於並盛車站前;他也總是在4點30分於站前出現。

久了,也成了一種習慣,又或者該說這是一種「默契」。

「蠢女人,是都不用社團喔。」

「小春才不蠢呢!小春也是有參加社團的好嗎!」

「蛤?那妳不就常常翹社團,我肯定要通知妳們學校把妳捉回去。」

「獄寺先生不懂啦,小春參加的可是回家社唷!團員有小春和獄寺先生,先說好小春才是社長,獄寺先生頂多副社長喔。」三補春淘氣的笑著說,讓獄寺準人哭笑不得,這小妮子的嘴皮子始終讓他既生氣卻不討厭。

日復一日,吵嘴天天上演卻不生厭,三浦春經過這段日子心中慢慢產生莫名的情感浮動,她不懂,很不懂……,這是友情或是……愛情?一種前所未體驗過的波動盪漾於心,與對澤田綱吉的感覺非常不同,很微妙、很奇特,從此4點30分成了三浦春高中生涯最美好的時光。

          
那時,他們不懂愛也未談愛。



03.

認識獄寺準人的人都說很難得,整天追著澤田後面跑的忠犬卻在大學時報考了跟他家BOSS不同的學校,雖然相距不遠也夠讓人匪夷所思了。
其實獄寺本人也不懂,在報考時憑著一股衝動報考了蠢女人已推甄上的學校。這股衝動儘管他在聰明,也推演不出來原因為何?只能用非科學的角度將它視為鬼遮眼的一種。

「獄寺先生,很聰明,小春就知道你一定考得上。」

「老子是天才妳這不是廢話!我比較擔心妳選教育系未來的孩童可得受苦了。」

「什麼嘛,小春可是深受小朋友的喜愛好嗎!你看小時後的一平和藍波可是很黏小春的。」雙手插置腰肩佯裝生氣。

「是是是,是老子沒眼光好嘛。」

她知道他會投降;他知道她正等他的這句話,這種時而歡笑、時而嘟嘴時、而破啼為笑,很平常卻也加劇他的不安。

        
越日常的生活就越能加劇內心恐懼的生成。


04.

果然,在大學二年級還未結束之時,義大利發生群雄爭霸導致民不聊生。
義大利之首彭哥列也不得已得參戰,戰帖越多,首領不能不在義大利前線,最後澤田綱吉只好忍痛帶著眾守護者前往前線戰鬥,當然獄寺準人不僅身為守護者更為首領左右手不能不缺席前線戰。

當三浦春得知消息時已是彭哥列眾人出發前一天了,突然的消息讓她不知所措,就像平衡被打壞似的,無法言喻的驚慌。

「請小心,小春會在日本為大家祈禱的。」什麼都無法做,只能說句一點忙都幫不上的話,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這樣的自己,很令她生氣。

「嗯。」不同於平日的利嘴,沒有尖銳苛薄的語句,只有單音符組成的回應。

嚴肅的氣氛壟罩兩人,化解尷尬的是三浦春,主動的張開雙手擁抱了他,但這樣的舉動卻使她和他接後悔了。

          
因為那刻,他們懂愛了,卻來不及了。


05.

壁櫥裡一個蒙上灰的餅乾盒,使三浦春陷入回憶漩渦太久,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打開了蓋子,第一眼便瞧見最上層的淺色信封。
裡面裝著一把鑰匙,三浦春一直記得卻還是打開確認。一把獄寺準人在大學時所租的小套房的鑰匙,在彭哥列離開日本之日時,獄寺準人在機場交給三浦春的,他並沒說些什麼只是默默的交給她,而後她詢問屋組後才發現獄寺準人已將這間套房買了起來,但空蕩蕩的套房一開始三浦春每週清掃一遍,久了,她開始不懂了,未得到對方的任何音訊,連生死也未知,這種莫名的恐懼壓得她全身是傷,因此她決定連房子連同回憶一併封存。

  
她,並沒自己所想得勇敢,她只不過是被恐懼逼迫長大的小女孩。


現在,她即將嫁人了!這把鑰匙使她慌了。她捨不得丟棄、卻無法什麼都不對未婚夫解釋就自私的放置身旁,基於人情義理她都不能。
突然有股衝動,像似有道聲響向她吶喊『去找他、去找他!』
三浦春沒多想,拿起必需品裝進行李箱,再拿起紙筆留下「小春會回來的!不必找我。」便踏出大門往機場方向出發。

06.

他久違的踏入日本領土,一切景色讓的懷念,連同氣味也是他日夜所思的芬芳。
他,獄寺準人沒想到自己有天還會再回到這塊土地。義大利內戰已結束有些年了,但他卻一直未回到日本,或許那場戰爭他看盡世間鮮血殘忍與絕望,他深知自己得長大不能像個小孩似的,於是他捨棄了回憶。雖然在日本時他便有這個想法,但他還是自私的把希望埋藏在信封中交付給某個女孩。今日,他是來取回的,儘管澤田綱吉同他說過很多次有保護的人才能使自己變更強,但不知道為何,明明是他所敬愛的BOSS語句,他依然聽不進去。讓純真的她體會那些非人道的血腥是他絕不允許的,這是他默默愛她的一種方式,不管她是否知道。

尋著熟悉的小路、看著熟悉的車站,人來人往的男女看在他眼裡皆有他與某個女孩的影子。
花了挺久的時間,好不容易他終於走至寫有三浦門牌的住家,鼓起勇氣正要按下電鈴,住戶卻先打開了門。

「老公,這樣不行!我去找小春。」

「妳太緊張了,小春肯定早就不在日本了,妳看她連護照都帶走了。妳也懂吧,結婚前總想看看世界的那種心情。」

「可是……」

「好了進去吧,她會跟我們聯絡的。……你是,獄寺先生?」三浦晴良瞄見門口的男人,還未詢問卻似乎認定他是他口中的獄寺。

「您好。」

「找小春嗎,抱歉如你所見她外出中,方便的話是否撥個空跟你談談呢?」
獄寺準人不大懂,眼前的三浦教授要找他談些什麼?畢竟他應該不大認識他才對。

「好久不見了,我們之前是在澤田家見過的吧!不過我常聽小春提到你所以對你並不陌生。雖然那孩子有段日子沒提起了。」

「請問……小春,她過得好嗎?」

「那孩子下星期就要嫁人了,真的是時間飛逝呢。」

「是……嗎。」突然得消息讓他嚇了一跳,他沒想到那整天跟她鬥嘴的女孩突然要嫁人了,明明說好要連同回憶捨棄,但明明該捨棄了,為何聽見她即將成為別人的女人,心卻是那麼得痛。

「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愛小春嗎?」

「我……我不適合她。相信那個男人可以給她幸福的。」

「你並不是春何以肯定她真正適合的人不是你呢?況且你如何斷定別人能給春幸福呢?我問的不是這些,我只想知道……你愛春嗎?」
獄寺準人慌了,平日只有他對部下犀利地發問,今日卻面對三浦晴良句句直搗核心的問題,他……該說嗎?「我……,我愛她。但……」

「不用但是,我不是在偏袒誰,我只是個護女心切的父親,我知道你的職業很危險但是這不等同於你不能給春幸福,我要的是春不後悔、你也不後悔,幸福與生命不能成正比況且說不準哪個人明日會遭逢何難不是嗎?希望獄寺先生你好好想想再來找小春,我先回去了。」
三浦晴良頗有深度的語句直到他離開後、天黑了,仍然於獄寺腦中盤旋。


             
他愛她,所以呢?


07.

三浦春沒多想就搭上最快起飛前往義大利的班機,機上突然懊惱著自己的衝動,但卻也發現,剛剛自己奔跑的每一步伐是多麼的快速,明明沒人追趕,她何必呢?
閉起眼來,想起高三下,放學前的下課獄寺突然出現於她的學校,她又驚又喜,他拉著她奔出校門,她也不管後方朋友的叫喊,回握他充滿繭的大手,奔跑著,那樣的奔跑迎著風非常舒服,心跳碰碰碰,不知是激烈的運動造成還是那時就已傾心於他。
等到班機終於降落義大利時,她終於得到結論,她愛他,很愛很愛他。儘管想捨棄、儘管想封存,但止不住的思念與情愫其實一直存在只是她假裝忽略、假裝不在乎。說到底,她只是個傻女孩而已。

         
她終於學會愛了,那他是否學會了呢?


08.

澤田綱吉嚇了一跳,聽到總部前有個女人大鬧要見嵐守不成反要見他,最後弄懂該女子是三浦春後便快快迎她入內。

「沒想到小春來到義大利。」

「小春是來報告小春要結婚的。」

「阿~恭……」恭喜兩字未說畢,小春便爆炸性的又說「但不結了。」這種小春式風格的聊天讓澤田綱吉突然懷念起以前中學的日子。

「請問獄寺先生在嗎,小春有很~重要的事要說。」

澤田笑了笑答「相信小春終於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了,對吧!他人目前在日本出差喔,我現在立刻派私人飛機讓小春回日本,放心獄寺那我會應付,這次,一定要教會他,妳終於學會的事喔!」

小春言謝後便又開始搭上班機飛航,機上她不時想著 ──


      
愛情如果是場旅程,那麼起點和終點一開始便是相同。


09.

該說老天早已將兩人繫上了紅線,否則人潮擁擠的成田機場裡,她第一眼便瞧見他;他第一眼便望見她。

三浦春露出許久未露的笑容,就像高中時第一次在車站前遇見獄寺準人時那樣的吶喊。


                  
「歡迎回來!」

             
「蠢女人,這句話應該是我說才對。」

               
她/他,終於學會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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